可有些话,哪怕所有人都知道,那能拿到台面上来说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急忙站起,故技重施:“两位殿下,老臣刚刚来的时候,看见外面的花开的甚好。老臣想去赏花,不知可否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成邺挥挥手,实在是这方尚书太没有存在感了,刚才他竟然都忘了,还有这麽个人在。他道:“你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照逾忙道:“多谢殿下,多谢殿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忙不迭地起身就往外走,与其说走,不如说是一溜小跑,好像後面有恶狗在追,这小老头儿的动作那叫一个动如脱兔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照逾走了,楚成邺也不再端着,拿眼看楚景弦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景弦还没完,继续道:“你知道为什麽本王只是把人扔到你们府门前,却不去向父皇禀告吗?因为本王知道,父皇是不会管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成邺刚开始不确定,後来在薛先生的提点下,他也觉得就是这麽个道理。既然父皇在训狼,那所有私底下的手段,父皇都是允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他敢派了一个又一个人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既是试探,也是真的想破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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