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景弦噗地笑了,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,没个正形,悠悠地道:“栽赃不栽赃的不重要,是谁的人也不重要,大皇兄和四皇兄敢这麽做,不是知道你们只要没有明目张胆的做出来,父皇都不会管的吗?因为父皇在你们中训狼,这狼王是你还是四皇兄,不在父皇,而在你们自己的手段,而父皇显然也是在静观其变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什麽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什麽意思还不明白吗?”楚景弦笑道:“东夏历代皇子,要麽立嫡,要麽立长,你和四皇兄长的不占嫡,嫡的不占长,父皇一时难以决断。但父皇天纵英明,他当然希望他选的太子,储君,下一任君王,是个雄才大略,有手段有本事,能成为明君,能让东夏楚姓国祚至少再能昌盛百年的雄主。你和四皇兄,谁赢了,谁就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成邺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用看傻子一般的目光看着楚景弦,这话他也敢拿出来说?

        方照逾更是恨不得原地消失,还是让他聋了,瞎了吧!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也是他能听的?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是一平平无奇礼部尚书,几个皇子之间的争端,尤其中间还涉及夺嫡之争,是他能听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七殿下真是太年轻了,什麽话都敢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说出来的这番话,在朝臣之中不是没有人这麽想过,大皇子一派也好,四皇子一派也好,中立派也好,都看着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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