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准备闭嘴撤退,不再搭话,可聂轻衣已经咬住不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含沙射影的污人清白,还一眼就看出是二十两的南红镯子,罪奴出身的人,果然眼界比我们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偷东西是聂轻衣心中逆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斗不过霓裳姐妹,还扯不了一个罪奴后腿?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云漓妹妹也是世子宠妾,说人家顺了东西,要有证据,怎能信口胡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婉芸阴阳怪气,显然刚才云漓说起流浪狗,她已经对号入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霓霜乐得掺一脚,“听说云漓妹妹前阵子一直给你送美食佳肴?吃的时候不说,这会儿挑剔人家买镯子,可别仗着人家性子好就故意欺负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还把送吃食的巧月骂出来,真是没什么人味儿的。”蕙妍也不惜下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姑娘们你一句、我一句,争不上为侯夫人贺寿的名额,就闹得谁都甭想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她们眼中,哪一位过得太舒坦,都是眼里容不下的金刚砂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