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漓故作惊诧,“我看错了吗?还想着白芍心慈,不舍得野狗冻死,特意帮它寻个窝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莠鸢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想再驳两句,又怕心虚露馅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挑拨别人之前,还是先看看自个儿是否一身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两的月例银子分家里,却还能戴上二十两的南红镯子,也不知这银子都哪儿来的?莫不是也顺了物件,拿去当铺换银子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莠鸢一直都在查此事,可惜没查出个子丑寅卯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转移话题,免得麻烦惹了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姑娘也不是没有怀疑过,此时听莠鸢提起,倒也看向云漓,似在等她解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漓不慌不忙,“我住西边,诸位姐姐住东边,我连你们院落什么模样都没见过,丢东西可赖不到我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莠鸢姐姐知道的事情可真多,不如你直接说,那偷东西的贼是谁啊?别指桑骂槐的绕弯子,我也挺好奇的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莠鸢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察觉聂轻衣看她的脸色也不怎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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