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头上说的不算,到了床上,我才知道他到底生没生气。对着陆致森这么个城府极深又不按常理出牌的人,根本不能随便对事情的走向作出预判。

        合着陆致森就是在玩我,他在前头伪装出来的温柔和斯文都是用来迷惑我的手段,等到我放下所有的戒备,他就再也盖不住自己那张长满獠牙的血盆大口了,把我往Si里折腾,似乎是真的想把我弄Si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根本就没有消气,他的气都憋着预备在床上一GU脑全对我撒出来呢,我感觉我都快Si在他身上了,我疼得甚至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……你能不能别……”我哭得满脸鼻涕和泪,拼命躲着他将要落下的吻,像个耍赖的人一样扭来扭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敢跟我提起一次常新,我下次就把你活剐了。”他根本就不理我,只是把我到处乱蹬的腿牢牢钳住,压在我的耳侧恶狠狠地警告我。一瞬间我感到有些恍惚,似乎他这话我以前好像在哪儿也听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觉自己被陆致森摁进了一潭深不见底的池子里,耳鼻喉里都灌满了W糟的泥水,窒呛的疼痛从四面八方涌流过来,每一丝呼x1都牵扯着最尖锐的痛楚,在我接近窒息的时候,陆致森又突然把我提出水面,让我得以略微喘息,可是下一秒他又再次把我狠狠压进池子里,那种感觉真的生不如Si,他为什么不直接把我溺Si,给我个痛快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他一次又一次翻来覆去地拆解,直至不知今夕是何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醒过来的时候居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,而我一睁开眼睛,就发现自己身上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头很痛,身子也很沉,脑袋重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滚到地上去了,整个人就像被车轮碾压过一轮似的软弱无力,又像感冒似的昏昏沉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居然被陆致森活生生弄到发烧了,该说是我身T太差,还是说陆致森太能折腾人。我躺在床上半天了也没力气坐起来,只是从床的这一头滚到那一头,最后还是陆致森进来找我才发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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