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在波本面前露出任何破绽。
野泽衣突然想起来那桩她直觉不对的案子。
“是他杀吧?”她停在拐角处,问走在一旁的安室透。
安室透没问她为什么突然起了好奇心:“嗯,窗台的绳子是用于悬挂死者的,一种特殊的结。”
“当死者从昏迷状态醒来之后轻轻一动就会变松,导致意识还不清醒的死者跌落。不过杀人动机是什么还不知道。”
野泽衣反问地很随意:“你不是知道了么,死者是前几天敲银行门的其中之一?你之前在看他钱包里的纸币。”④
她靠着墙双手交叠在胸前,挺直了背脊以使这个姿势看上去只是放松的样子。
安室透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,很平静地有问必答:“我又没有被劫走的纸币的编号,只是怀疑后随便看看而已。”
“这样啊,”野泽衣点点头,看了会身侧婆娑的树影,突然问,“其实为什么要在意原因呢?无论原因是什么,结果也不会变了。”
“起因决定结局,有起因经过结局的故事才是一个完整的故事。我只是想知道而已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