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还在乱叫,不知还能撑着多久,莺莺盘腿悬在院中,手下愈发吃力。“又来了,该死!”她偏头看向屋内情形,不免更加急躁起来。
剑柄上不知有什么禁锢,丹朱伸手去握却只觉发热发烫,透过掌心的鱼鳞想要把她烧穿。一见前头是赤衫女子,藤蔓轻微发颤后便断了硬闯的心思,想要慢慢绕回去沿着阎罗像往上攀爬。
不顾它的哭闹,丹朱眼疾手快,一把揪住了绿藤刚冒出的地方,前端疼得边扭边叫,竟是从旁张开了血盆大口。“谁把你放出来的?”剑鞘一甩,她将藤蔓口舌死死抵在阎罗像上,挑眉道。
丹朱倒没想过能在这见到鬼面藤,毕竟是忘川底下的东西,方才出来的时候还真把她吓了一跳。
声若婴孩,以藤蔓模样最为寻常,害怕时便作大口撕咬旁人,流下的黑汁乃是忘川河中枯骨怨气所化的实体,总归不是什么好玩意。
见它隐隐有败退之势,少衡看了眼院中的莺莺,再度上去握住剑柄。
见他手里松动愈发明显,鬼面藤嘴角低垂,哭得黑汁从牙缝里流了丹朱半手臂,又急忙委屈巴巴蹭上她的手心,大概是想让这人快放它走。
丹朱狠狠掐了鬼面藤一下,嘀咕道:“下次就把你连根拔起!”
白光溢出,剑身开始在缝里猛烈晃动。
咣!——手底的力突然一松,少衡先是暗叫了声不好,脚下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,便和这剑一同撞到了身后的石柱上。
“什么……”莺莺向里踉跄了小步,眼中全是不可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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