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外各种动静越来越大,嘶吼混杂着呜咽引来了阵阵狂风。看着乌云压顶后四周变得愈发阴暗,少衡手边的剑身终于晃上了几下,从里头飞出的白点愈发密集。
“动了……”莺莺盯着那剑身,喃喃自语。
木栓险些在撞击下折断,不是咚咚的拍门声,听起来更像是一群什么东西用身体在震门,撞得那头一抖一抖的,丹朱感觉脑袋上面都在发震。
不断的哭声惨嚎惹得莺莺面色焦躁,她低骂了一句“烦死了”后即刻飞身入院中施术。
“怎么样?”丹朱抬头问道。
底下衫摆翻动,少衡双指合于交口处,闷声应答:“可能快了。”
剑身连同阎罗像还在微晃着,他左手拟诀结印,此剑却像与其中融为一体,半寸也挪出不得。
突然,一抹绿尖从符文缝隙中蹿出,藤蔓前端先是触到了剑身,同线般细的破口处有黑色浓液滴到桌上。它的头部像是生出心智般呆愣了会,继而对着剑身尖叫起来:
“呜呜——啊!啊啊!不呜呜呜!”其声若婴儿啼哭,惹得耳里如刀割般刺痛。
两根、三根……有的正小心翼翼地向少衡袖口方向延伸。
还没等他手上做出反应,肩上忽的传来一阵猛力,竟直接将少衡拽下了木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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