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蝉居然也点点头,“梨梨,我记得这种药膏对摔伤的作用很大,以前我摔倒了好像就涂的这个,我记不太清了,效果是可以的啦。”
“没关系,我不在乎恢复的快慢,用自己的就好。”温书梨毫无察觉,想把药膏拿回来。
谁知沈厌手臂一扬,距离拉高,温书梨完完全全错开。
现在的气氛好像在说:纷争开始了。
沈厌举了个类比例子:“假如你手上有一瓶矿泉水和一瓶饮料,你想喝哪个?告诉我。”
一般有味道的饮料胜于矿泉水。
但她不按套路出牌,“哪个都不喝,因为我现在不渴。”
大抵消散了她八成分的耐心的时间,温书梨第一次叫了他的全名,“沈厌,那是我哥给我买的。”
尾音稍地拉长,像只闹脾气的小狸花猫。
她的声音不同于南方女孩的软糯,在糯与硬之间把控得很好,即使语气里带了些小情绪,也没让人觉得自责,反而更想欺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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