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他又从桌肚里拿了个东西,放到温书梨面前,“医务室顺手买的,拿去用。”
药膏盒子崭新如初,透明封口严严密密地包装好,平平躺在桌面上。
默了几秒,温书梨才道:“你为什么……”
沈厌说:“不能让你白买那么多东西,礼尚往来,腿伤别不当回事,严重了可能跟着你一辈子。”
不是她自己买的,还有艾蝉。
温书梨稍稍侧头,暗自腹诽:怎么老有人打断她说话,是脾气太好了吗?
“不用,其实我有药膏的。”她的药膏也是崭新的,昨天太晚忘了涂,不同点就在于它们的品牌不一样,一个可能好点,另一个可能就没那么好。
温书梨生病时吃药也不挑牌子,所以也不讲求那么多,药物的牌子只记得零星几个。
沈厌不轻不重伸手抽走她手中的药膏,上下打量了几眼,给出结论:“你的效果不敌这个。”
严晟凛在一旁附和:“确实啊梨子,咱们学校虽然抠得惊天地泣鬼神,但学校医务室的药品配备和三甲医院没什么区别,厌哥说的没错,的确是医务室的更好些,用起来见效得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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