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放下了行李,安顿好之后,慕容婉玲坐到最靠近窗子的那张床上,静静看着窗外。
老刀一路默默无闻背着大背包,这时候他迎着笑脸,跑到慕容婉玲跟前,又是给她揉脚,又是捶肩,那叫一个温柔体贴。
我带着一脑子的疑问,朝着慕容婉玲走过去,问她:“慕姨,我们不是要去青海西宁火车站么?怎么?怎么这车票上写的,是去西安?”
慕容婉玲回过头,轻轻说:“对啊,是去青海,但是目前为止,还没有直达的火车,我们必须从西安转车,然后再去青海。”
我这时候,才意识到自己的孤陋寡闻。
老刀开始发挥起他“侃大山”的余热。
那叫一个天南海北的吹,他似乎想要把他一生的经历都要说完,才肯罢休。
好在这郁闷的火车上实在是无聊,大家都在听着老刀的“演讲”。期间,他说起在四川一个墓室,竟挖出一个古代版的“安全套”。
聊着聊着,透过火车窗外看去,火红的太阳慢慢落下了山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这时候老刀还在侃着大山。不争气的肚子却咕咕叫了起来,慕容婉玲一听,又笑了。
“饿了吧,呵呵,狄霆!去茶水间里接点热水,我包里带了许多泡面,还有火腿,一路上将就着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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