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依然是拥挤,甚至有人爬到了车座的下面,竟躺在车座下面呼呼大睡。
还好,慕容婉玲是在这种地方待不下去的。
朝着身前的狄霆,一个劲儿大喊:“你是怎么做事的?让你买单间的卧铺,你怎么买到的是硬座!”
狄霆像个孙子一样,支支吾吾说:“对……对不起,二小姐,我……实在是太急了,这单间卧铺的票已经在昨天就卖完了,我……”
慕容婉玲有些生气说:“单间没了?”
狄霆低着头,轻轻说:“我……我去补票,看看还有没有软卧。我去,我马上去。”
最后,还是要感谢退软卧票的那几个陌生人,终于在火车发动的那一时间,我们一行四人,躺进了去往西安的火车软卧。
看着一列绿皮车拖着沉重的身子,像一条大蟒蛇一样,缓缓启动,慢慢加速,不觉有些激动。
虽说我是个闯荡江湖的贼,苏州我也第一次来,没待几天不想又要出远门,而且还是环境恶劣的青海,心里感觉到丝丝眷恋和不安。
这一大间男女混住的软卧,比之前的硬座是舒服的要命。
虽然不是单间,也已经是很高档了,毕竟没有那么多熙熙攘攘的吵闹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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