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1年农历正月初一,为师父守灵7日已满。我在坟地,找了一处比较清静的地方,挖了个土坑,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安葬了师父。
看着他安详地躺在土坑里,我心里一阵酸楚。直到黄土慢慢遮住了他的脸,我和师父从此阴阳两隔。
只是奇怪,出殡办丧事这些时日里,却不见神婆露面。后来,我问抬棺人才得知,神婆在师父死后的第二天,就莫名上吊自杀了。抬棺人还在议论着,神婆死的时候,瞪着双眼,脸上一副诡笑的表情。
听到这里,我浑身不停打着颤。
回到破庙,想起师父交待的话,就朝着师父生前的屋子走去。虽然有些忌讳,但想毕竟是自己师父,就壮着胆子进去。
这土炕除了大,跟别的土炕没有什么不同。我翻遍了土炕的角角落落,却落得两手空空。最后,就只剩下那连着土坑的土炉子。
我扒着用土基砌成的炉子,一阵阵炉灰飘过来。探着脑袋往炉子钻。这焦黑的炉子里,居然暗藏着一个青石砌成的洞。
我揭开洞首封着的那块石头,从洞里摸出一个鼓鼓的油纸包。我剥粽子一样,剥开油纸包,里面却只有两本破旧的小册子。
随手翻了上面的册子,里竟夹着几张粮票。再往下翻,翻出一个制作很精美的丝绸布囊。我轻轻打开布囊,摸出一块玉怀古。
这玉怀古,通体雪白温润,透彻如水,玉怀古刻着一个草书的“墨”字,十分显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