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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婆抽出纸钱,不停划着手里的火柴。那抖动无力的手,划断了一根又一根……
我扑通一声,跪倒在地,大喊:“师父!您安心归西吧!弟子一定谨遵您的遗言,一定完成封八门!”
我不停朝“他”磕响头。
……“咚!咚咚!”……
说来奇怪,一阵大风过后,只听见炕上“扑通”一声响,师父那尸身又倒在炕上。
风停下来,神婆也点着了纸钱。
等烧完纸钱后,神婆交代了一些丧事事宜,就匆匆离开。
临出门口,我见她还在不停擦着额头上的冷汗,嘴里嘟囔着,以后再也不给别人办丧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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