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卡拉委屈死了,大人重又把戒尺递给他叫他叼着,他别过了头不去接。

        空不大在意地笑了笑,只命令道:“接着。你要让我举着这个和你做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您要让我叼着这个和您做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空用戒尺挑起他的下巴,“放在你身上比较方便,不然每次收拾你的时候还要去取戒尺,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叼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魁只得又把纤薄的戒尺咬在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懒洋洋地捋着他身体上的绳脉,把肉乎乎的乳头捏在手里把玩,又笑着问他:“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方便,你得始终往后倾才能让我操进去——不然我把你吊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斯卡拉赶紧摇了摇头,讨好地又向下滑了一些以结合得更深。他在床边的铜镜里看见自己,看见自己被绑住,身子弯折到极限,只为给大人带来更好的插入体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阵平缓的抽插以后,斯卡拉的身体也终于慢慢适应了这种奇异的快感,大人却嫌他夹得太紧,要求他再放松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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