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卡拉睁大了眼,却只能勉强地保持着微笑,配合着他尽可能地放松。嫩红的后穴很快便湿起来,空就抽出手,非常直截了当地用性器的头部顶上了那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呜!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能吃下多少,自己当然最清楚。斯卡拉明白空就这么捅进去一定会弄伤自己,吓得咬紧了那根戒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了,相信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的动作倒是很经验丰富的样子,进入得慢条斯理。他疼得浑身颤抖,唇边溢出了模糊的呻吟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好了,没出血——我不会弄伤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夜的话,其实面对面的插入并不容易为他带来什么特别的快感,甚至会加深他的疼痛与不适,但空不在乎——他只要看见那张漂亮的小脸上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,就觉得自己能更硬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好看又艳丽的一张脸,是适合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深入的时候大概是真把他弄疼了,花魁的后穴一下子绞得很紧。空嘶了一声,从斯卡拉嘴里拿下戒尺,打了一下他的侧腰,少年细白的皮肤上一下子浮起了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我给你操,给你绑,痛的要命,初夜一团糟,你还真要打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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