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苦寒，没有粮食，放牧为生的人们连固定的住所都无法保持。
大雪封山的冬天，就连雪豹老虎这样的天生猎手，都会饿死不知道多少。
人们生活在那里的艰苦，不可名状。
可惜宁霜安是个没心没肺的，听完只是不咸不淡地回了句：“众生皆苦。”
“你们汉人知道什么苦。宁霜安，我听说过你，就是你掘了黄河口，造成的饥荒！淹没了大片的良田，要是那些肥沃的土壤在我们手中，我们定能……”
努斗将军用恨意滔天地眼神瞪着宁霜安，突然不愿意再继续说下去了。
宁霜安耷拉着眼皮思索了一下，仍旧感觉有哪里不对劲：“你听说过我……你听谁说的？”
努烈以为他心虚，脸上浮起了很是得意的微笑：“我们蛮族的孩儿都知道，你们都是一群空占着良田沃土暴殄天物的猪狗，我们就是要打败你们，抢夺你们的土地，杀光你们的男狗，占有你们的女子……哈哈哈哈哈，你们根本不配做这片土地的主人，你们只配成为我们的奴隶。”
宁霜安听着他问东答西的癫狂模样，心中有些焦躁。
这样的人深恨汉人，就算是打死他，注定也再问不出什么了。但是他仍旧觉得奇怪，蛮人苦难，汉人骄奢，这样的仇恨教育却是显得极不正常。
就连他宁霜安，远在千里之外都被当成反面典型，出名出成这样也是难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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