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死、累死的奴隶不计其数，努烈不许奴隶天葬，就全都把尸体扔进一个大坑里。
尸山尸海，全是枉死的冤魂。
“死了那么多人，他们可都是百姓。”宁霜安冷冰冰接着说，“这样的丰功伟绩，在下一定会给努烈将军一个配得上的死法。”
“少在这里假仁假义。”努烈将军毫不畏惧，轻蔑地冷笑几乎要穿透眼前人的心脏，“你们汉人都应该做该死的奴隶，都是肮脏的猪狗，你们死上多少都是活该！”
扑面而来的恶意，让宁霜安皱眉。
如此极端的仇恨，来得不明不白。
宁霜安想多套点努烈的话，思忖一下，反激道：“可惜，你见不到这一天了。等我们铁鹰军打下你们西北的领土，可是定要让你们的蛮族子民为奴为婢，老子到时候，必定在你们最纯洁秀美的雪山上撒泡尿，瞧瞧是什么滋味。”
“纯洁秀美？哈哈哈哈哈。”努烈抬起阴恻恻的眼睛，发出不明意义的笑声，“你们汉狗懂个屁！雪山可不是什么秀美的地方，那地方……是吃人的地狱。”
宁霜安回击：“挂不得你们都跟一群地狱里出来的疯狗一样。”
“你懂什么！你懂什么！”努烈突然激动了起来，他带着几乎要跳起来杀人的愤怒，将锁着他的铁链震动得呼啦呼啦直响，“雪山，雪山是能住人的地方吗？！我们的孩儿在冬天生下来，冻死饿死的不知道有多少，我们的牛羊养大，却要被成群豺的狼撕咬……你可知道，那是什么样的日子！”
努烈的喊声里几乎带了上了西北十八部落里的寒风和死意，全部用这一嗓子喊了出来：“凭什么我们就要活在那样的苦寒之地，凭什么我们就要不知道何时就被埋在冰雪之下，凭什么你们汉人就能占据着大片的水草丰美的地方？我们西北十八部落，终有一日要南下，要成为这片土地的主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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