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想取得和王安石的斗争胜利,也必须去找一个可以让大量匠人对自己现状满意,不生怨言的办法。
和秦戈深度绑定,对他来说还是弊大于利。
秦构没办法,瞅了一眼已经十分疲惫却还在坚持的儿子,心疼归心疼,也只能勉励道:“儿子你再坚持坚持,爹一定会给你找个好老师的。”
秦戈却十分郑重道:“儿臣多谢父皇。”
秦构只能看着才五岁的秦戈,在心里感慨一句变态的皇家教育,接着又把吕仲,文博,这些朝堂上表现还不错的官员也都叫过来,结果都和王安石一样,这师父当不了。
最后他没办法,把已经将要告老的寇谦都喊过来了,寇谦不仅不同意,还委婉地说了几句秦构在瞎胡闹。
还说秦构要是真想借此办什么事,直说就行了,何必故弄玄虚。
秦构只能摇头苦笑,他是真的只是给秦戈找个靠谱的师父,无奈,最后只能在大朝会说要给秦戈寻一个好师父,当那种吃住都在师父家里的学生,希望那些官员能推荐一些名师。
他还没有搞清楚对现在大乾的两派官员而言,党争胜利的关键不是朝堂上一时权势的得失,而是提出来一个解决大乾目前匠人和商人对立局面的改革纲领,权势只能锦上添花,不能雪中送炭。
在那之前,就算任何一派在朝堂局势占尽上分,也不能冒然改动现在民间的局面,不然可能坏了大乾目前不断发展的大好格局。
然而不改动民间的局面,获得的好处就不算太多,所以接手秦戈对他们而言,完全就是个烫手山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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