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把秦戈接到自己家里教育的事,秦构怎么劝王安石,他都不同意。
见王安石态度坚决,秦构异常头疼,他也清楚,困于深宫,长于妇人之手,出昏君或者守成之君才是常态,出一个明君都值得吹到历史终结。
可秦戈将来要面对的情况,就注定他不能当守成之君,如果秦构自己知道怎么样才能培养出一个好皇帝,他说什么都会自己教,可问题在于他真的不知道怎么教出来一个好皇帝。
至于皇家代代相传的什么帝王术,在秦构看来也是十分扯淡的,什么所有东西都是皇帝一个人的,其他人都是靠着皇帝的赏赐才能活下去,然后再搞什么恩出于上。
这东西忽悠忽悠那些土人还差不多,现在乾人谁愿意相信那玩意?要是他儿子真的信了只会更惨。
所以秦构这才想把自己儿子托付给一些有本事的人,让其全权负责,可现在王安石不愿意干这事,他也不能强令王安石干,只能再找其他人。
下一个过来的是吕惠卿,还是相同的剧情,秦构把皇家独传的帝王术拿出来,让吕惠卿先给秦戈试讲一遍。
结果吕惠卿还是和王安石一样,只顾着照本宣科,没有发表自己的半点意见。
秦构又问了相同的几个问题,吕惠卿也都回答不知,最后同样不愿意当秦戈的师父。
愿意也很简单,他能看到的东西虽然比王安石近了一点,但也算是目光长远。
他很清楚,靠忽悠匠人是不可能永远忽悠下去的,更别说现在大乾产业发展的趋势就是让匠人越来越聪明,从而创造更多的剩余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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