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卿辞望着铜镜中陌生的脸,淡淡说道:“应是不曾,何况我有轻纱遮面。”他轻揉眉心,似是真的疲倦了。
桃白见状,便退了出去。
不过片刻,门又被推开了。
“还有何事?”燕卿辞抬头,看到了门口玄色王袍上,金线绣龙栩栩如生。
他匆忙起身,欲行礼,却被来人拦下了。
二人站在桌案前,四目相视,各自心中困惑丛生。
容祉嗅着熟悉的冷香,望着眼前平淡陌生的一张脸,压下心中疑惑,镇定说道:“别来无恙,既辛,别说我认错人了,朕不会认错。”
燕卿辞轻轻蹙眉,墨瞳微缩,诧异的表情暴露了他的内心,“你怎知是我?”
容祉笑吟吟道:“本是不确定的,现下知道了。”他微微侧首,靠近了燕卿辞耳际看得认真,“况且你也知道是我,互不相欠,平局,不过你这易容术水平当真是高,竟看不出半点破绽。”他抬手欲触上眼前人脸颊。
南燕皇子的易容术暴露了他不能以真面目面见大启君主的境况,只能是他早已见过那人,也知那人身份,才须费力遮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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