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你这个娘子,真的是不知好歹!”
门外那衙役狠笑一声,转身走了。
“娘子——”
“没事,他们不敢胡来。”
她笑笑,看一眼那府衙出具的过堂告示,目视前方,盯着那影壁正中央的金砂福字,慢慢将这纸揉成了一团。
生平第一次走进升堂办案的府衙大堂,陶三春并不惊慌。
她甚至还有心思仔细瞧过了那戒石坊上镌刻的“尔俸尔禄,民脂民膏;下民易虐,上天难欺”的对子,还有对着正堂上的额匾“公廉”。
她沉默半晌,而后在惊堂木和“威武”的呼喝声里垂首福了福。
“下站何人,见了本官为何不跪?”
这声音,甚是沉缓威严,在面阔三间的大堂内,清楚地传入她的耳。
“我朝律法有云,非定实罪,可恭立辩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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