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,拿着!”来人将一张纸拍她怀里,“有人将你告啦,告你偷夺人子,咱们东城知府大老爷已经接了状纸,命你明日早上前去大堂应诉,不得迟延!”
她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哎呀,差爷!”刘嫂子从她身后挤出来,将一大把铜钱塞那衙役手里,笑着呵腰,“差爷,告状的可是一个哭哭啼啼的妇人?”
“这不是废话吗,男人也生不出孩子来!”
衙役看这一把铜板份儿上,倒是缓和了脸色。
“你们赶紧想法子寻个中人说合说合去吧,人家可是督察院的御史大老爷!平日里都是写奏折告官的!”
“可是这分明是胡扯啊,我们家的小——”
“别同我说,同我说一点用也没有!”
衙役低低切一声,瞄一眼垂首不语的陶氏娘子。
“人家是官儿,明白吗?要是不想伤筋动骨,就赶紧低个头认了算啦。你该这样想:孩子跟着你,一辈子就这样,要是跟着官老爷,那才真的是金尊玉贵的小郎君!”
陶三春将刘嫂子往回用力一拉,砰地将门板一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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