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直升机引擎的声音盖过了一切,悬崖被飓风填满,有人探头叫他的名字。
江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直升机,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被载到了千米高空上,驾驶员长得和风满袖像极了,却也终究不是他的哨兵。
幸好赶上了。他听到那个人说。走吧,我带你见咱爸。
直升机载着他飞离了悬崖,飞离了广漠的陆地,飞离了他已经挑选好的葬身之所。
他完全没有任何回到陆地的记忆,只知道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坐进了一辆私家车里,开车的是风满城,他坐在副驾驶,而车后座坐的是兄弟俩的父亲风屹,车里是沉默的,没有人说话。
江豢那个时候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瞬间爆发的哀悼期剥夺了,他没能注意到细节。
和被惯得任性无比的风满袖不一样,风满城是风屹的手,是风屹的喉舌,除非是相当重大的事件,否则这对父子从来不会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地方。
那时候他对风家人的出现漠不关心,现在再想想,此时风满袖已经参与了速冻,江豢也不再是和风满袖结合过的向导,他的死活对于风家人而言本该无足轻重,可风家人却还是找到了他,风满袖和他的分手显然还有内情。
风满城没问他‘你还好吗’之类的废话,只看他一眼,然后问他‘你想怎么做’。
江豢那时候说的是,我想结束这一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