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豢最先看到的其实是逮捕证最下面那一行‘此联交被捕人家属’的小字,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他不是风满袖的家属,就连这张纸也没法交到他手里。
“喏,写着涉嫌抢劫,”张三二指推开照片,“好像还有破坏他人财物来着,我今天不是早班不知情,但好像就是今天上午的事情。”
今天上午还能是什么事,当然是他们两个从三楼翻出去爬那栋八层楼的外梯。
他们SEHS有特殊豁免权,按理来说等事后补个书面程序就行,江豢完全没想到居然会被强制执行。
“非要这个时候走流程吗?”江豢火大道,“你们知道他是哨兵吧?刚才万一他反抗起来,你们就是掏枪都没用知道吗?”
张三苦着脸道:“知道知道,江组长您别生气,这其实是上头的意思。我们只是枪,扳机不在我们手里,我们只负责指哪打哪。”
倒也是,现在风满袖已经被抓了,就算他跟张三这实习生发脾气也没用。
江豢拍了下张三的肩膀道:“不好意思,我不该跟你发火,跟你道个歉。你回去吧,我这边想想办法。”
自从风满袖进组之后,江豢的所有行动都是绕着风满袖的思路来的,让风满袖带着他一步三跳,不按照教科书上的解题步骤走,而是直指重点,以最快的速度解决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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