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下去,江豢例行夸了几句沈悦,然后眼看着几辆警车在路边急停,几位人民公仆从车上跳下来,光洁的手铐泛着光,咔嚓一下扣在了风满袖手上。
风满袖皮肤怕刺激,手腕一下子就红了,男人转了转手腕,没有反抗。
江豢离得远,没听到最开始那几句话,只看到风满袖被铐,忙几步跑到警车旁边,边跑边掏证件:“SEHS,特殊事故处理小组,我是二组组长江——”
“江组长,你别管了。”有人从最后那辆警车上下来,小心翼翼地扯了下江豢的袖子,是那名经常和他交接的实习生张三,江豢没少给他带吃的。
张三拦在人民公仆和江豢之间,和同事说:“没事儿没事儿,这是江组长,不是闹事的,你们继续,我跟他说。”
人民公仆一扭一转,将风满袖两只手同时铐在背后,而风满袖一直垂着眼,任凭这人动作,没有挣扎。
这些人是普通人,S级哨兵对付普通人就像对付只蚂蚁那么简单,不管风满袖做了什么,就算被抓进去,大家好歹算半个同行,肯定不会被为难,外加上风满袖还有那么个日天日地的爹,不可能不插手管这件事,江豢提心吊胆只怕风满袖袭警,到时候文书工作会相当麻烦。
幸好风满袖没有任何反抗,任凭其他人将他押进车里,直到警车风驰电掣地开走,江豢提到喉咙口的心脏这才落下些许。
“所以他犯了什么错误?”江豢问实习生。
张三也没把江豢当外人,翻手机给他看逮捕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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