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逢时他怕被江豢发现他精神图景里那只虚弱至极的黑猫,所以拒绝了屏障,结果却伤了江豢的心,以至于从那以后,他曾经的向导很有自知之明,无论到哪儿都不再主动给他树立任何屏障,让风满袖自己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就像江豢总有办法让他听话一样,他也有办法让江豢心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有好几年的过去垫底,他们对彼此的了解就像左手了解右手,风满袖摆出个委委屈屈的表情,盯着江豢看,并在心底开始倒计时。果不其然,几秒钟后有屏障隔开了嘈杂的环境,就连身上的衣服也不再划得皮肤生疼,风满袖眉目舒缓,闭着眼睛稍微享受了一会儿久违的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猛地睁开眼,开始从头解释给江豢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排查了黑暗哨兵阿黎的社会关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洼口区鱼龙混杂,房租便宜,治安也差,前几年才被纳入琅市范围,被称为琅市的贫民区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是个脏乱差的地方,监控自然也少,像阿黎这种没有在官方登记在册的哨兵自然可以生活得如鱼得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同样的,洼口区的人员流动性大,风满袖没办法从常年轮换的邻居中打听到有关阿黎的情报,只能寻找黑暗哨兵身边的稳定炮友,最后将目光锁定在刚才那位小男生身上,并从二人的生活痕迹中很快推测出小男生的特点:拜金,自以为聪明,擅长伪装恋爱脑钓凯子,热衷于将有钱人玩得团团转,出卖身体以获取利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小男生并不难找,风满袖只逛了四家奢侈品店,很快在第五家与小男生‘巧遇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付这种自以为聪明的人,我有我的办法,”风满袖说得兴起,戏剧化地拍了下桌子,把江豢的橙汁拍得溢出来些许,“我买下了他原本看中的项链。那是店里最后一条现货,小男生的本意是回头让现任凯子给他买,没想到却被我截了胡。我本来就想找他,所以故意多看了他几眼,他果然跟过来了。只要你学会操纵人性,控制一个人就像向导用精神力控制一条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比喻太怪了,江豢皱了皱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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