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我说一点都不了解你信吗?”小男生被拒绝了也不恼,在他面前无聊地把玩自己的无名指,“在他眼里我们是情侣,可在我眼里只是炮友啦,你好聪明啊帅哥,你刚才说得对,我的确准备再婚了,送我新戒指的是个人傻钱多的老实人,又正好赶上我金盆洗手,我当然要满足他的愿望,让他好好包养我一阵子啦,说不定等我们离婚的时候我还能分到不少财产呢。至于阿黎……帅哥,这都什么年代了,阿黎死都死了,你还想让我追着他去死呀?我当然要过我的新生活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男生这话说得振振有词,风满袖听起来却不舒服极了,每一句话都像抽在他脸上,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都什么年代了,风满袖走都走了,江豢却还守着他这一亩三分地,没去过新生活不说,还为他熬过一场让精神体横死的哀悼期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男生只是黑暗哨兵阿黎的普通人床伴而已,对黑暗哨兵的这面一无所知,风满袖套了半天话,什么都没问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满袖对人类的情绪非常敏感,他看得出小男生没撒谎,也根本不知道阿黎不是普通的哨兵,而是黑暗哨兵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满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盒项链,用手指弹到桌子对面,小男生眼里贪婪的目光一闪而逝,一把抓住项链盒,拎着包站起来,妖妖娆娆道:“帅哥真大方,我花光了今天所有的运气才遇到你。谢谢你把项链让给我,要不要换个地方说话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风满袖淡淡移开目光,完全无视小男生抛过来的橄榄枝。小男生自讨没趣,哼了声,扭着屁股走了,暴露出身后椅子里满脸无聊的江豢,正在喝橙汁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天大概有台风席卷过境,以至于今天的太阳毒辣得要命,风满袖扇了扇鼻子前面,小男生身上刺鼻的香水味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男生,嗯哼?”江豢遥遥瞥他一眼,没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满袖笑了下,那点绷紧的神经瞬间放松,他一屁股坐进江豢对面的椅子里,抓过江豢的手,小声哼哼唧唧:“太难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意思就是让江豢给他树个屏障,像向导见到所有哨兵那样释放本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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