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豢用精神力屏障裹住自己,走进房间。
中年向导一见到江豢就扑通一声跪下了,哀求道:“让我死,小兄弟,你是管理者吗?我有罪,我认罪,我不想迷失在精神图景里,你让我死个痛快吧?”
“我没权利对你下达判决,”江豢坐进黑暗向导对面的椅子里,扬了扬眉毛,“不过我也许能跟有这个权利的人说上几句话,这取决于你能告诉我什么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江豢其实心里没多少底气,他现在已知的只有风满袖跟他说的一句‘有进展’,不过扮猪吃老虎这事儿不难干,江豢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,背脊故作轻松地倚在椅背上,翘起脚,双手交扣。
“我什么都说,真的,我什么都说,”中年向导显然已经憋了许久,搓了把脸,疲惫道,“我叫叶杉。”
叶杉原本只是个普通的B级向导,早些年因为手头临时缺钱,叶杉参与了某项药物实验研究。
这种非法的药物实验没有任何安全性,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,叶杉在某次当试药员的实验中进了实验组,好巧不巧成为了一名黑暗向导。
黑暗向导不分等级,游离于哨向体系范围外,理应是一种杀手锏般的存在,被最顶尖的人所管控。但像叶杉这种人工转化而成的黑暗向导,则有很大可能落得被活体解剖或无害化处理的下场,叶杉怕了,不敢公开自己的身份,只在琅市不为人知的黑市游走。
“……我需要钱以维持生活,”叶杉艰难地说,“我找到了一份工作,我知道它可能不太好,可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。”
给他这份工作的上司从未在叶杉前露过脸,二人只在网上进行工作交接,那人显然知道叶杉隐藏的黑暗哨兵身份,命令他去接手一批昏迷的女人。
叶杉一开始以为自己的工作是贩卖人口——这并不是黑市上最恶心的工作——他没什么道德准则,只要能搞到钱让他做什么都行,叶杉依言看管这批昏迷的女人,定期用黑暗向导的精神力给女人们洗脑,让她们失去逃离的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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