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豢示意张慕阳稍等,然后踢了下风满袖的椅子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情况?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满袖一手不自在地捂着腹部,挺直身体道:“是黑暗向导投案自首,至少你报告上可以这么写,他应该不会拒绝。剩下的你自己去问吧,现在的他应该是无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豢心说我问的是你什么情况,明明这案子被已经被四组接手了,你却一身伤的回来,还给我带了个可能与任务有关的黑暗向导丢进审讯室。不过眼下外人太多,他不打算这时候找风满袖刨根问底,只得点点头,示意全员就位,他要进去审一下带回来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顺便抽了袋哨兵专用的营养安慰剂丢给风满袖,这人一看就没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豢推开审讯室的门,又一秒关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出去。”他对张慕阳和其他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慕阳不解:“可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可是,都出去,记得准备防污染喷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审讯室里坐了个眼神狂乱的中年向导,精神力乱窜,精神体已经变成了一滩烂泥,污染程度极深,显然即将在短时间内永远地迷失在自己的精神图景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程度的污染无论是对哨向还是对普通人而言都十分危险,像见血封喉的毒药,稍有不慎就可能被这人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操控,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