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满袖回他一个洋洋自得的表情:我身手矫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在旁边看着的老校长被他俩的表情动作逗乐了,哈哈笑出声,笑得有点咳嗽,江豢忙飞起眼刀瞪风满袖,让风满袖给老校长倒杯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家小少爷哪干过这活儿,不情不愿地瘪瘪嘴,回屋给老校长拿保温杯。

        全程无声交流,老校长接过保温杯,手指摩挲上面磨得凸凹补平的便利贴,低笑道:“是我平时常用的杯子没错,不愧是我这辈子带过的最聪慧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豢心想您还夸他,当年您都要被他烦透了您忘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老校长在见到风满袖的脸后反应尚可,没有倒地或者抽搐的前兆,江豢也算终于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目光不自觉地在风满袖两边口袋逡巡,不确定刚才那会儿风满袖到底有没有去药店买速效救心丸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满袖显然对江豢的打量很不满意,绕着老校长转了一圈,最后在江豢面前站定,终于开口道:“老校长脸色正常,没有发绿发白的迹象,说明肝肾功能尚可,没有常年吃药吃成药罐子;花园里的向日葵生机勃勃,植物茎干上见不到枯叶的痕迹,显然是花园主人有意精心打理,不允许园丁混日子。所以我的结论是,老校长虽然年纪大了,但身体还勉强算得上康健,见到我也不会原地暴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豢: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用词错误,江豢拧了把风满袖的小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不会原地喘不过气。”风满袖立刻从善如流地换词,悄悄跺了跺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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