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妖精来说,年以日以月计,水到渠成,她却再等不了了。
谢惊弦待在元飒星房中寸步未离,她睡得很沉,他像是永远都再看不到那双眼眸。
谢惊弦一晚未曾离开元飒星的屋子,一双眼睛,在灯烛渐暗的冥冥中无声地凝视着床上,挨着床,坐在地上一个无形的圈牢里。
女帝不去深究。
死前寸阴是竞中一封家书,能写的是什么呢。
生来阴僻,年幼失教,无情无义,断绝关系。
谢朝英凭血书信之时,亦曾幻想谢惊弦,还是不要看到这封信。
她知道,皇座上的人会保她。进入谢家的信,不会只有惊弦知道里面写了什么。那人会以这封信保他,就算难能服众,至少怎样都有凭据,只要有一根稻草的希望。她会保他。
那是最坏的打算。
惊弦脱身,惊弦平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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