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可以尝一口你的酒?”她大大方方地龇牙笑了。
谢惊弦二话不说,看她一会儿,便扭头拿来了新杯子。
飒星咧着嘴举壶,浅浅往茶具中倒了两杯:“我还没有喝过酒呢,你呢?”
谢惊弦注视了会儿酒杯里平平的干净的新剑一样的酒面才答:“没有。”
元飒星往他的杯口上脆生生一撞:“那你太有福气了,第一次喝酒是和我!”
……
如谢惊弦言,精卫一年有三百天待在机关楼。
元飒星常常打着伞跟在谢惊弦后边,间或得令外出。只是这鹰眼再未见到很会自言自语的女孩过来,他们再也不用对她的笑话憋笑很久。
当中遇过三两个妄图从楼外登机关楼的,元飒星打过两个下去。还有总想假借用饭,从楼内摸上来的,不消片刻便在困途中被谢惊弦揪着领子扔回了四楼。
元飒星总是雄赳赳气昂昂,整日翻飞,大动手脚,大多数时间,还是跟屁虫一般地跟在谢惊弦后面。打把伞在楼上上蹿下跳,跟在他后面寻花探草。
观楼内楼外楼之上下,接楼中命令,而最为平常的守楼,也是需要不少眼观六路和自娱自乐的本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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