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热人忙,元飒星惊觉,她已半月未有过休憩日。元飒星从杏花堂出,便在廊上遇见一早便要下楼,似乎正要跨越栏杆,飞身而下的谢惊弦:“你要回家吗?”
谢惊弦颔首,“嗯”了声,扭头转向她。
栏杆边站着的人定定看着她,仿佛不用眨眼:“你跟我一同回去。”
……
谢惊弦一件件地将竹刻纹毛笔、北境雪锦、彩绘瓷器放进元飒星怀臂。
剩下库房兵器,父母亲的遗物,初此之外,谢府再无家珍异宝。
元飒星左臂挂着个单把花瓷瓶,右肘夹着个檀木算盘,抱着的纸布杯宝盖过了一颗小小的头。女孩子的脸被埋没在一堆东西里,缝隙里留得一只明亮的眼睛。
风休住,两眼相对。
最上头的册子,写“说尽平生意”,布帛垂遮下来,徒留“说尽生意”。
竟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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