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一铭当着所有同事的面批评她:“你看看你的谋篇布局和遣词造句,能入眼?上街随便抓个小学生都能写得b你好,每天就这么混日子的吗?”
他还旧事重提,把笪璐琳以前犯过的错误一笔一笔地指出来,有很多笪璐琳自己都记不起来,听着听着就懵圈了。
他仿佛揭下了笑面虎的伪装,露出他咬人嗜血的本X,而她被吞食得不余残渣。
其实他没有说任何不雅的词语,但她就是被骂懵了,不知所措。
他说得那么有条有理,她找不到丁点借口反驳。
指责了二十多分钟后,高一铭问:“听明白没有?!”
“……”笪璐琳吓得全身不由自主地震了一下,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“那还不快去改?!”
笪璐琳哈腰,喉咙发抖地说:“好的。”
她刚要转身,高一铭又斥道:“还有,你是夜总会小姐吗?现在、立即、当场把你的大浓妆卸了!”
笪璐琳咬咬唇,忍着涌上鼻头的酸楚,在其他人同情的余光里回到座位,从包里拿出卸妆Ye和卸妆棉,低着头,从额头到下巴,一点一点地把脸上的脂粉擦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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