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他报销了,却把钱攥自己K兜里了么?”
“有时候,”李婵轻蔑一笑,“这有钱没钱和人的贪心程度、道德素质是不对等的。”
“不过,都上新闻了,他会受到处分的吧。”笪璐琳望着前面路口的交通信号灯,绿灯在一闪一闪。
李婵摇了摇头,拍着nV生的手臂说:“小琳呀,这日子不能过得太清醒,人生难得糊涂。”
笪璐琳没明白她的意思,按r0u着自己发酸的后颈随口道:“可是写下‘难得糊涂’的郑板桥过得很清醒呀。”
李婵愣了愣,接着笑了,说:“傻孩子。”
李婵忽然想起当初高一铭面试完笪璐琳后,说过这个nV孩的眼睛里有一份难得的天真和水灵。
翌日,大概因为兴奋,笪璐琳早早地自然醒了。
她穿了条修身红裙,化了个极其JiNg致又不夸张的复古妆,颇有港风美nV的韵味,再提上周悠儿送的小牛皮琴谱包,穿上绑带尖头高跟鞋,乐滋滋地去上班了。
到达办公室,换上制服和平底鞋,开启新的一天的工作。
当笪璐琳把写好的材料上交给高一铭后,她终于理解李婵为什么会说“日子要难熬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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