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下飞机,却突然止步不前。
数年来,她深恩负尽,久别师友,到今天唯一能信、敢信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南美黑帮中人。
到现在她终于明白过来,若只是一晌贪欢,怎会情陷至此,连开口询问都失了勇气,怕不小心会伤了两人间的感情。
“沉星?”他走过来,手握在她腕间。
“怎么了?”她回过神来,抽出手,顿了顿没有与他的目光对视,再次伸手,却是十指相握的姿态。
她抿出一抹笑,“船上有酒吗?”
或许只有酒精才能麻痹掉她过于敏感的神经。
程经生的目光在她脸上顿了顿:“已经让人安排了。”
下到二层,是一片观景甲板。
侍者端上两杯酒,程经生向他打了个手势示意可以出发。
几分钟之后游艇加速行驶,白浪从船尾翻滚而出,激浪水声绵延。
诺大的观景甲板他们两人对坐,凉丝丝的水汽与皮肤接触,格外的舒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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