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靠坐在一起,冰酒配海景,清新又舒畅。
“无论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。”程经生拿起一个墨镜,挑开她脸上的发丝,慢慢替她带好。
他的指腹擦过她两颊上的肌肤,抚上她微凉的耳垂:“?这话我说过的,且永远做数。”
沉星沉默了一会儿,注定没有解决方案的问题还要问出来吗。
程经生抿了口酒水,云淡风轻岔开话题,谈起这艘船的来历:
“几年前,我在菲律宾做了一笔生意,威斯里将它作为奖励送到我手中。
终于不必再继续那个话题,沉星松了口气,转念细细打量起了船舱内部的装潢。
这么细细看下来,果然有些不同。
装潢、陈设很明显是巴西殖民时期的风格,标志和物件都带着葡萄牙王室的标志。
“是什么样的生意能让你得到一艘葡萄牙皇室的私人游艇?”沉星抿唇。
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在心中已经有了揣测。
程经生眸光落在极远的山脉之中,谈起了往事:“?在菲律宾,政权由几个大家族把持,历代总统、副总统都只会出自这几家,他们这些人腐败太多,对手中无处安放的巨量财富感到不安,于是便有掮客牵线帮助他们将资产转向海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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