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元接过钱数了数,随口问道:“你要去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接了个生意。”她不愿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元也懒得管她,钱到了他手中就行。本着医者的职责,他略微严肃道:“别忘记找溪纹红叶,不能再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席玉应下,将人赶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她吃了些果子饱腹,便着手开始收拾行李。打开房内的衣柜,席玉瞥见一堆花花绿绿的长裙,手上的动作停了停,片刻之欢她只拿了些深sE的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东西少得可怜,拿了几件衣服和官印通牒,竟没别的要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沐之后,她打了个地铺睡在师父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漆黑无光,她睁着眼睛想,若是师父知道自己如此行事,必然要狠狠凶她一顿,可他不舍得打她骂她,只能再出去找人打架发泄一番。但如果不是因为她,师父也不会成这样,想到此处,她有些哽咽。

        席玉一夜无眠,翌日早早起身去了客栈。

        融月似是一早就在等她,说是因为事不宜迟,即刻动身。席玉没有二话,跟着她们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融月平日在府中左右逢源,什么样的人都吃得开,却是头一回遇到如此nV子,她试图与她搭话,但席玉总是有一句没一句,次数多了,融月也不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