询书也回过神:“也对,也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另一边的席玉并没有离开苗寨,而是往深处去。越往里就越是人迹罕至,深山野林中野兽众多,苗人偶尔来山上打猎采药,不敢居住在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席玉推开一块并不显眼的巨石,屈身而入,原来里头大有乾坤。空澈的蓝天漂浮于上,底下是小溪交错的石路,四壁爬满各样的草药与珍奇异花,恍若世外桃源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推开最西边的屋子,走进去坐在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的男子合着眼,略有些消瘦,但面容平静,唇角隐隐有丝笑意,就像刚睡着一般。席玉盯着他半晌,低低唤了声师父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兆自然不能回应,他已这样昏睡八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席玉别开眼,不想再看。恰逢此时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,来人推开门,嚷嚷道:“席玉,你回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席玉坐在床沿,他眼放金光,连忙又道:“什么时候给银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师父昏迷后,席玉带他来找医圣宋元,她从前只听过这位老前辈的美名,却不知他Ai财如命,他保住了师父的命,但每月要给他一笔惊人的银两。

        为此,席玉将师父的钱都用完了,捉襟见肘之时,飞来一笔银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怀中m0出方才到手的银票:“我要离开一段时日,照顾好我师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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