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肉骨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的逻辑是——我能从受禄失败里活下来肯定是有底牌的,你没法轻易将我干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秦文将那个“你以为”理解成了让他猜,他怎么猜?他干嘛猜这个?又没什么好处,简直不明所以,不知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施小秋的事?怎么功德就没用了?”秦文不想废话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简单。”皮肉骨适应得也快,“我们这种存在,只要在这世上,就是对现有规则的一种破坏,无论有没有威胁都不能留,不能开这个口子,明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挤成一坨的人类们抖得更厉害了,他们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,知道了这么多,他们还能活着回去吗?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施小秋在鬼玉内景中也感受到了一股非常强烈的压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停下。”熟悉的声音带着一股陌生的语调在她耳畔响起,但施小秋听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?”施小秋有些诧异,因为这声音正是属于施晋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施晋尧的发音对施小秋而言太过陌生了,秦文说话的发音好歹还是有些像方言的,施晋尧这调调简直不像本国语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在内景中感觉到郎道长她们的意识就在自己身边,她们似乎听不到那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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