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鬼,可不是闹鬼么,站在这儿的除了他们可能就只有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他们终于认出了这个男人是谁,大家高铁在同一个车厢里头,这人气势太吓人,还被乘务员怀疑是危险分子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,怎么办?”有人抱紧了他们团队里唯一的那位道士,然而那位道士也是腿抖如筛糠,他怎么知道怎么办?他也以为那个视频是作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以为那是这个偏僻小村子为了开展旅游业,借位拍的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越是灵异恐怖的东西,越有不怕死二楞子敢来一验真伪,他就想跟着这票二愣子赚个钱,哪曾想碰到真东西了?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在尖叫过后,抓鬼小团队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,他们你挤我,我挤你,像一群过冬的企鹅,谁都不想自己在外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秦文一手拎着皮,一手拎着骨和肉,准备把他们拼回去再砍几刀试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才第一天吗?”说话的是骨和肉,“无论你信不信,她功德过了一个境界点,上界会有东西来处理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文动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杀不死我。”这次说话的是那张皮,“你以为我受禄失败是怎么活下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知道?”秦文反问,他说的话皮肉骨是能够听懂的,“我那时候被封印了。”他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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