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将他手中的酒瓶接了过来,用手在瓶口轻轻扇动,使气味不会那样浓烈。
“也是酸的。”阿尔皱了皱眉,这味道虽然赶不上长墨鱼的墨汁,但也好不到哪里去,就像是隔夜的馊粥滴上了腐烂的柠檬汁水。
狄尔曼神情凝重,也闻了闻。
“南希,”他看向一脸疑惑的麻花辫女生,“你看看,是不是和之前那袋酒一样。”
南希迟疑地接过酒瓶,喝了一口。
“噗!!”
这一次杰瑞克吸取了教训,灵活地躲开了酸酒袭击。
“我没有让你喝……”狄尔曼的手臂堪堪伸出,试图阻止这位姑娘的自杀行为,但还是慢了半拍。
“冬谷酒的气味就是这样,它的美妙之处就在于气味与口味的差别。”南希将嘴角的酒污擦去,拿起木塞塞回了瓶口,“这瓶酒的确也变质了。”
“还用你说……”布雷终于缓过神来,停止了鼻腔的疯狂喷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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