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确定这里没有污染之息,那么秋收镇的魔力都到哪里去了?
它不可能原本就是一处魔力贫瘠的荒地,因为贫瘠的魔力绝对无法孕育出这样一个繁荣富足的小镇。
正想着,阿尔被狄尔曼拍了拍肩,少年们已经回到了那间空荡的客房。
他们在路上没有遇见贝伦夫妇,似乎这对夫妻还没有回来。
“来,让我们尝尝!”南希炫耀地晃了晃手中的酒瓶,“谁来开瓶?”
“我来!”布雷兴奋地举起手,接过了南希手中的冬谷酒,费力地打开了酒瓶上的木塞,“让我闻闻!”
他将打开的木塞放在床垫上,然后迫不及待地将鼻子靠在瓶孔,使劲地嗅了一下。
“呕——”
充满了鼻腔的酸臭味让这个倒霉蛋不住地干呕,他一边疯狂地用鼻腔喷气,一边试图用手将鼻子里的气味扣掉,却只让他的痛苦表情变得更加滑稽。
“他,他没事吧?”菲儿吓得后退了一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