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左边的是波利，它是位胃口很好的先生，力气也最大，另两个偷懒的时候都是它在使劲，哈哈！”
“中间的是小波拉。哈哈，它的年纪可不小，几乎有两个波利先生那么大了不过它从小就叫小波拉，我们就一直这么叫下去了。嗯，小波拉是位美丽的淑女，哈哈哈，我没在开玩笑，等你们下车的时候好好观察一下，就会发现小波拉的身材有多好——它在我们那里可是最受欢迎的小母驴！”
“最后是右边的波亚。”车夫愉快地吹了声口哨，摸了摸波亚残缺的左耳，“它的运气不太好，是我在路边捡到的。那条路就在秋收镇前不远处，到那里的时候我指给你们看——它当时还是个小不点，躺在路边，耳朵就是那个时候被虫子咬掉的。不过波亚是位坚强的骑士，你们看，它现在就在努力工作嘛！”
“波利、波拉、波亚，”南希指着前面的五只半耳朵，从左到右道，“我没有说错吧！”
“几乎没有。”车夫笑道，“除了小波拉——波拉是另一位淑女，小波拉和它的关系可不太好！”
波利波亚小波拉很快将板车拉出了林间小道，如水的月光再次笼罩于少年们的身上。夜风吹拂，远处的山脉轮廓模糊，这辆宽大的板车就像正行走于童话书里的某个冒险故事中，在驴蹄与车轮的声响中向着他们的目的地前行。
又过了不久，少年们几乎都睡着了。菲儿和南希互相依偎着，杰瑞克躺在了车板上，布雷仰着头已经开始打呼噜，狄尔曼双手抱胸，也沉沉睡去。
阿尔坐靠在板车的木围栏上，感受着冬日的夜风拂过面颊。他灰色的眸子看着缓缓路过的风景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远处的地平线随着板车的颠簸而摇晃着，黑夜在少年们的呼吸声中悄然离开，留下一缕清晨的日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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