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南希回了他一个白眼，然后转头同菲儿窃窃私语起来，时不时爆发出剧烈的笑声。
黄昏在夜色的催促下匆匆离开，但是六人的欢声笑语路过了城外的大路，直到月色笼罩也不曾消失。
赶驴的车夫被他们的笑声感染，也加入了谈天说地行列。
“你们去秋收镇，是要赶去参加丰收节吧！”车夫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，他戴着一顶厚厚的皮帽，露出的脸颊上长满了胡渣。
“是的，”菲儿好奇地问，“您怎么知道的？”
他从腰间解下一个皮质酒袋，喝了两口，爽朗地笑了两声：“这个时候去秋收镇，除了购置货资的商人，基本上都是去过丰收节的。看你们的样子，总不会是商人吧！”
他说着，从车板上堆放着的一堆东西中取出一盏油灯，用火柴点燃。
费里城通向秋收镇的路是一条小道，要从通向王城的大路上拐进一个偏僻处的树林，驴车骤然转向，银白的月光被树叶遮盖，视野一下子变得暗下来。
昏黄的油灯摇摇晃晃地挂在板车头，少年们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，似乎怕吵到树林中的精灵。
“不用担心，”车夫的声音洪亮，喝了酒后他的兴致很高，打开了话匣，“它们三个都是老伙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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