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之间她看到手上的手链,突然想把它扯断,丢到再也找不到的角落,然而在放手的前一刻却又发现她做不到,就算上面的绑绳已经被她扯坏了,也终究没办法狠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是漉辰送给她的第一个生日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渐渐的失控,像是永远都不会停一样,一直流一直流,伴随着难听像尖叫的哭声,伴随着自己身上的某些东西一样一样的被丢弃,包括道德感,理智,还有承担一切的能力,她开始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在这里,今天到底是怎麽了,她的人生到底发生了什麽事,如果被别人看到了一定都会说这个人一定是疯了,否则怎麽会没事坐在这里,哭的像是Si了父母,明明正常人绝对不会因这种小事而难过成这样,但她也不明白啊,不哭的像病了又该怎麽阻止自己真的生病,她想她大概是一出生就少了什麽,是个身而为人的失败品,是个少了某些重要零件的机械,只能以歪斜的,可笑的姿势前进,然後默默的吞下他人的嘲弄,轻视跟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安诗不知道自己到底哭了多久,从林漉辰渐渐变得不再熟悉之後,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时间真的在流逝了,每天都是一样痛苦,没有任何事物在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彷佛永无止尽的哭泣今天第一次被他人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光照进来的速度那麽快,她还来不及说抱歉,我马上走,就有一个人走到她面前蹲下,温柔的将她抱了个满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哭了,我会舍不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拿着手电筒的警卫,不是上来晾画的学生,也不是林漉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严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想过出现的人会是她,一时之间被扯回了现实,却怎麽也停不下眼泪,只能匆匆的把脸遮住,口齿不清的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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