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岑犹豫了一下,还是将疑问问出口。
“白纤竹所行,可是邪术?”
她几乎是确定白纤竹这人不对劲,寻常人不会以鲜血滋养自身,更不会说出把人做成人彘的话。
叶弄池却摇摇头,没有下定论。
“不好说,功法没有正邪,还是要看拥有功法的人用它做什么。”
这倒是奇了,白岑来了兴致。
“修真界的人不都是自诩为正道吗,而且飞羽宗又对歪门邪道极为痛恶,怎么到你嘴里就变了样?”
叶弄池懒洋洋打了个哈欠,不屑简直要写在了脸上。
“那是他们迂腐又肤浅,也就是我死得早,不然早就把他们这想法掰过来了。”
他说得自然,白岑也只是点点头,完全没觉得这话有多惊世骇俗。
“那你说,齐劲到底是怎么回事,是被控制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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