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弄池都这样说了,白岑骤然泄气。
那就是长老也看不出方才的打斗痕迹了。
私斗是大事,两人都清楚其中利害,白纤竹只能赔了笑脸。
“打扰长老了,我们姐妹在说些体己话。”
寻常人见到她这般笑容自然是不会再追究,然而马长老却眉头一皱。
“深更半夜说什么体己话!如今比试在即,不能出现任何纰漏,还不快回去!”
后面这话却是对着白岑说的了,白岑一噎,只能讪讪离开。
临走时白岑回头看了一眼白纤竹,恰好她此时也看了过来,二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不会善罢甘休的决心。
夜里白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叶弄池在一边被她吵得厉害,打坐也无法静心,干脆飘来了她的枕边。
“有事就说,翻来覆去的做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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