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弄池见他清醒了,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刚刚怎么了?丢了魂一样?”
白岑摇摇头,无法解释。
她觉得叶弄池的形容一点没错,她方才那种感觉,可不就是丢了魂。
只是白纤竹却不满了,她平日隽秀的眉毛皱起,原本柔弱美丽的面容这一刻竟然显得狰狞。
“怎么,你要违抗我?”
白岑又往后退了退,确保自己离这诡异的壶和诡异的人都远一些。
“我不是来给你献血的。”
“哦?”
白纤竹微微扬眼,慢条斯理地蹲下身,把银壶捡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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